用 Term 連線執行編碼智能體的工作站時,終端機數據會經過你控制不了的網絡,有時還會經過我們營運的中轉。所以第一個問題很合理:中間有沒有人能看到你輸入的內容,或者智能體輸出的內容?
看不到。能打開工作階段的鑰匙只在你的手機和你的電腦上。我們的服務幫它們找到彼此,也可以轉發加密的數據包,但讀不了裏面的內容,也沒法在已經配對好的電腦上加入裝置。下面一步步講清楚,毋須任何背景知識;文末有一小節技術細節,留給有興趣的讀者。
誰拿着哪把鑰匙
每部裝置一把鑰匙,沒有副本。 中間的服務一把也沒有;決定誰能連線的名單在你自己的電腦上。
- 每部裝置自己產生一對鑰匙。 手機在第一次需要時產生,電腦上的小助手程式也一樣。私鑰從不離開產生它的裝置。
- 手機上的私鑰存在鴻蒙系統的安全儲存區(關鍵資產儲存 Asset Store Kit):由系統用自己的密鑰加密,只有 Term 能讀取,而且只有開機後解鎖過一次才能讀取。它不在 Term 的資料庫裏,Term 也從不把它複製出手機。
- 電腦上的私鑰存在助手程式的設定檔裏,只有執行助手程式的那個帳戶能讀取。我們的軟件從不傳送或複製它;不過你自己為這部電腦做的備份,會像其他檔案一樣把它包括在內。
- 你的電腦自己維護一份受信任裝置名單。 配對時會把你手機的公鑰加入這份名單。有人嘗試連線時,是電腦自己核對這份名單,不是我們的服務,也不是哪個帳戶。電腦以外的任何東西都沒法在名單裏加入裝置,只有電腦自己參與的配對才能加入。從外部移除裝置是刻意允許的,遺失手機時就靠它把手機擋在外面。
只需配對一次
一個配對碼,分成兩部分。 密鑰部分從不離開你的兩部裝置;我們的服務只會看到由它計算出來的查找標識。
電腦上的助手程式會顯示一個 12 位的配對碼(以及同樣內容的二維碼)。你在手機上輸入或掃描一次就可以。
- 配對碼只能用一次,5 分鐘內有效。
- 兩部裝置都會把配對碼計算成兩樣不同的東西: 一個密鑰,電腦用它確認手機確實看到了配對碼;一個查找標識,這是我們的服務唯一能拿到的東西。憑這個標識它能找到你的電腦,但推算不出配對碼和密鑰。
- 配對完成後,配對碼就沒用了。 之後電腦認的是手機的鑰匙,不是你輸入過的任何東西。
每一次連線
網絡許可就直連,否則經中轉——無論哪條路都是加密的。
- 手機先問我們的服務:電腦在哪?(它目前的地址,以及有需要時用哪部中轉。)
- 手機和電腦互相證明身份。 雙方都證明自己持有私鑰,電腦再用自己的受信任名單核對手機。不在名單上的裝置甚麼也做不了。
- 這一步會產生只供這次工作階段使用的新鑰匙。 之後的每一個數據包,包括你輸入的內容和智能體輸出的內容,都用它加密。
- 只要網絡許可,數據包就由手機直接到電腦。 網絡不許可時(有些家用路由器和流動網絡會擋住),就經過中轉。中轉只轉發加密的數據包,其他甚麼也不做:它沒有能打開數據包的鑰匙,也沒有能冒充你手機的鑰匙。它能看到的是兩端的網絡地址、連線編號,以及數據包的時間和大小。
偽造或被篡改的數據包會被拒絕,被重播的數據包也改變不了任何東西。
我們的服務能看到甚麼,看不到甚麼
你的帳戶在這裏只以匿名 ID 出現,它和華為帳號的對應關係由我們另一個獨立的帳戶服務保存。中轉另外能看到它所轉發連線的地址、時間和數據量。還有一點:任何知道某部電腦公鑰的裝置(包括你已經移除的手機),都可以查詢這部電腦在哪、是否在線,但仍然連不上它。
萬一……
- 有人在你用完之後拍到了配對碼: 不要緊,它已經用掉了。
- 有人在 5 分鐘內拿到了還沒用的配對碼: 對方可以配對。新的配對碼就是一次配對用的密碼,只給自己看。每一部已配對的裝置都會在應用程式裏和電腦上列出來,隨時可以移除。
- 我們的伺服器被攻破: 攻擊者仍然讀不了你的工作階段,沒法在已經配對好的電腦上加入裝置,也沒法把你的手機引到假電腦上,因為鑰匙和受信任名單都在你自己的裝置上。對方能看到上面列出的資料,可以移除裝置,或者令服務暫時無法使用。
- 手機遺失: 在另一部裝置的應用程式裏把它移除。如果電腦在線,會即時收到通知,否則在下次連上服務時收到;它會把手機從名單裏刪除,並關閉這部手機的工作階段。即使完全沒有網絡,在電腦上執行
termconnect unpair 也能做到。
- 換了新手機: 重新配對一次。Term 從不把手機的私鑰複製出手機,所以新手機(或者重新安裝應用程式)都需要重新配對。
它保護不了甚麼
鑰匙保護的是你兩部裝置之間的一切。如果手機或電腦本身被人控制了,鑰匙就幫不上忙:控制了電腦的人本來就能使用它的終端機。請保持兩部裝置都是最新版本,手機設定螢幕鎖,不再使用的裝置要及時移除。
技術細節
- 鑰匙: 每部手機和每部電腦各有一對 X25519 密鑰。配對時,電腦把手機的公鑰記入自己的允許名單。
- 握手: 每次連線都以 Noise IK 握手開始(Noise_IK_25519_ChaChaPoly_BLAKE2s),使用配對時記錄的靜態鑰匙,雙方都經過認證,每次的工作階段鑰匙都是新的。
- 數據包: 每個數據報都用由這次握手衍生、按通道區分的鑰匙做認證加密(AES-128-OCB3)。偽造或被篡改的數據包會被拒絕;控制通道有嚴格的防重播窗口,終端機數據是狀態同步,被重播的數據包改變不了任何東西。
- 配對碼: 12 個字元,60 位元,只能用一次,300 秒內有效。透過相互獨立的雜湊分別計算出密鑰、查找標識和連線編號;服務只會拿到查找標識。
- 線路上可見的部分: 為了路由,連線編號和通道編號以明文傳送,數據包的大小和時間也可見。它們不會洩露內容,但路徑上的觀察者可以據此追蹤同一條連線,即使重新連線也一樣。